Abstract
Background
特应性湿疹(特应性皮炎)是一种瘙痒性炎症性皮肤病,通常需要外用治疗来控制症状和皮损发作[1]。外用皮质类固醇被广泛用作炎症性湿疹发作的一线疗法,但对不良反应的担忧可能会降低患者的依从性并恶化疾病控制[1]。
Methods
本综述综合了来自随机对照试验和证据合成的人体临床证据,这些证据明确报告了外用疗法的有效性和/或安全性结果,包括外用皮质类固醇的荟萃分析以及跨多个外用药物类别的比较性网状/荟萃分析评估[2, 3]。采用分阶段选择方法,强调符合预设标准并报告临床结果的研究,这与所包含的系统评价中描述的识别“符合标准的试验”并总结比较试验特征的方法相一致[4]。
Results
在各项证据合成中,中效外用皮质类固醇、tacrolimus 和 pimecrolimus 经常是维持疾病控制最有效的选择之一,而 pimecrolimus 和 tacrolimus 在比较分析中对于获得控制的排名也较高[3]。在大型证据合成中,外用钙调磷酸酶抑制剂与外用皮质类固醇相比,具有更多的局部灼烧感/瘙痒,但表现出较低的皮肤变薄率,且癌症风险估值令人放心[1, 5, 6]。在对照试验中,外用 JAK 抑制剂显示出比赋形剂(vehicle)更快速的瘙痒改善和具有临床意义的病情改善;在 ruxolitinib 研究中,具有临床显著性的给药部位反应并不频繁,且在 delgocitinib 的关键试验期内未报告严重不良事件[7, 8]。
Conclusions
目前的证据支持以润肤剂作为基础疗法的阶梯式方法,以外用皮质类固醇作为发作时的一线抗炎治疗,并使用非甾体类方案(钙调磷酸酶抑制剂、新型靶向外用药)以减少累积激素暴露或处理敏感部位及满足患者偏好[1, 9, 10]。
Introduction
特应性湿疹(特应性皮炎)在临床上被定义为一种瘙痒性炎症性皮肤病,因此缓解瘙痒与抑制可见炎症共同构成了核心治疗目标[1]。核心外用抗炎方法在历史上依赖于外用皮质类固醇和外用钙调磷酸酶抑制剂,它们被描述为控制特应性皮炎皮肤炎症的主要手段[8]。
比较“湿疹乳膏”的理论依据在于症状缓解速度、控制维持以及与类别相关的不良反应担忧之间具有临床意义的权衡,这些因素会影响长期依从性和升级治疗的决策[1, 4]。例如,外用皮质类固醇与已知的皮肤萎缩相关不良反应(如毛细血管扩张、萎缩纹、紫癜)潜能有关,且证据合成还强调了在屏障破坏的情况下,长期或强化使用通过增加经皮吸收而产生的潜在全身风险[4]。
与此同时,屏障导向治疗受到重视,因为保湿剂可以减少经皮水分流失并保持水分,从而支持了屏障功能与特应性皮炎护理中临床控制之间的概念联系[11]。在共识建议和指南中,润肤剂被反复描述为基础治疗的基石和一线管理手段,这进一步强化了“湿疹乳膏”不仅是抗炎药物,也是需要长期使用的屏障支持性干预措施[9, 12]。
最后,针对新型非甾体类药物的比较证据和试验计划,其动力源于对外用治疗的需求,即在没有既往疗法局限性的情况下实现有效治疗,正如试验理论依据所述,需要不受安全性/耐受性局限性束缚的新型外用药物[7]。
Methods
本叙述性科学综述是根据提供的证据摘录构建的,其中包括报告验证临床终点(如 EASI 或改良 EASI、研究者全球评估 IGA 结果和瘙痒数值评定量表)的随机对照试验,以及比较外用类别或总结跨外用疗法不良事件的系统性证据合成/荟萃分析[2, 7, 8, 13]。比较推论锚定在已有明确比较框架的地方,包括关于获得和维持疾病控制的相对获益的网状荟萃分析陈述,以及针对皮肤变薄等不良结局的荟萃分析比较[1, 3]。
证据选择和合成是分阶段进行的,强调“符合标准”并报告人体临床结果的研究,这与所包含的系统评价中描述的筛选合格试验、然后描述所纳入试验人群和对照组(例如 TCI 与 TCS 的儿科试验以及是否存在赋形剂对照)的方式一致[4]。由于本综述受限于提供的文本摘录,机制讨论仅限于这些摘录中明确描述的通路(例如 TCI 的钙调磷酸酶途径抑制和 delgocitinib/ruxolitinib 的 JAK 抑制),有效性报告则强调明确呈现的终点和时间点(例如 ruxolitinib 和 delgocitinib 的第 4 周 EASI 变化、日级瘙痒变化以及外用皮质类固醇的荟萃分析反应比例)[2, 7, 8, 14]。
Topical corticosteroids
外用皮质类固醇在证据摘要中被定位为治疗炎症性湿疹发作的一线疗法,它们已被 FDA 批准用于多种适应症数十年,其多机制被描述为对免疫和皮肤屏障功能具有广谱影响[1, 4]。促使优化使用外用皮质类固醇的临床问题不仅在于疾病严重程度,还在于患者和临床医生对不良反应的担忧,这可能导致依从性差并恶化结局[1]。
提供的资料集中的有效性证据包括一项针对儿童的荟萃分析,报告称 65% 的患者对外用皮质类固醇有反应,而对赋形剂或保湿剂有反应的比例为 32%,这支持了外用皮质类固醇在受控环境下能提供超越基础皮肤护理的临床意义抗炎获益[2]。比较有效性合成进一步表明,在网状荟萃分析比较中,中效皮质类固醇是维持特应性皮炎控制最有效的选择之一,这与其在适当使用时作为具有维持能力的抗炎策略的长期角色相符[3]。
证据摘要中对外用皮质类固醇的安全性担忧包括皮肤变薄以及对生长发育的潜在影响,这些因素导致了患者持续的担忧,并使得长期安全性研究成为优先事项[1, 15]。令人欣慰的是,一项系统性证据合成发现,当根据发作情况间歇性“按需”使用或作为预防发作的“周末疗法”使用时,没有证据表明外用皮质类固醇会造成伤害,这使得间歇给药方案成为一种关键的风险缓解方法[1]。
在对皮肤变薄进行比较评估时,荟萃分析数据显示,外用皮质类固醇导致皮肤变薄的相对风险高于外用钙调磷酸酶抑制剂,但绝对事件率较低(在汇总数据集中,外用皮质类固醇为 0.4%,而 TCI 为 0%)[1]。较长期限的随机证据对于间歇性方案也令人放心,一项为期五年的随机试验报告称,外用皮质类固醇组仅发生了一次皮肤萎缩,并支持在间歇性治疗发作时“皮肤变薄几乎没有差异”[15]。
证据合成通过区分临床发现与生化发现来阐述潜在的全身安全性信号,其中一项综述指出没有肾上腺抑制的临床症状/体征,并将生化皮质醇效应描述为一过性的,在停药后可恢复正常[1]。长期随机证据同样报告了在使用弱效/中效外用皮质类固醇的患者中未出现临床肾上腺功能不全病例,而针对 2 型糖尿病和淋巴瘤的观察性病例对照信号被描述为“非常不确定”,这突显了当前长期安全性数据的重要性和局限性[15]。
在临床安置方面,外用皮质类固醇仍是急性炎症发作的一线药物,证据合成明确支持间歇性“按需”使用和主动的周末疗法作为维持控制的实用策略,同时解决安全性担忧和依从性障碍[1]。
Topical calcineurin inhibitors
外用钙调磷酸酶抑制剂(tacrolimus 和 pimecrolimus)通过钙调磷酸酶途径抑制 T 细胞激活,从而抑制炎症细胞因子释放并阻断与特应性皮炎炎症相关的下游免疫信号传导[14]。在更广泛的外用治疗综合评价中,TCI 被描述为潜在有效的激素节省型药物,以及面部和皮肤褶皱处的一线外用抗炎治疗药物,反映了它们在对外用激素不良反应特别敏感的部位的价值[4]。
在比较有效性证据中,一项荟萃分析报告称,在医生全球改善评分方面,钙调磷酸酶抑制剂的效果显著优于各种效力的外用皮质类固醇,在分析的试验中,汇总相对效应显示 TCI 优于 TCS 对照组[5]。网状荟萃分析比较陈述进一步表明,pimecrolimus 改善了许多获得控制的结局,而 tacrolimus 具有中等获益,支持 TCI 是比较框架中较有效的非甾体类外用抗炎选择之一[3]。
报告最一致的安全性局限性是局部耐受性,荟萃分析证据显示 TCI 治疗导致皮肤灼热和瘙痒的发生率较高(包括风险高于外用皮质类固醇),且综述明确指出 pimecrolimus 和 tacrolimus 引起的皮肤灼热显著多于外用皮质类固醇[5, 14]。长期安全性摘要报告称,灼热和瘙痒是最常见的给药部位事件,且其患病率随时间推移而降低,在提供的摘要中,病毒感染或其他不良事件未随时间增加[16]。
一个临床上重要的区别是,在一项随机比较中,tacrolimus 软膏与氢化可的松相比未引起皮肤萎缩,支持其在萎缩风险为主要关注点的区域作为激素节省型选择的作用[17]。与此一致的是,汇总 RCT 比较将皮肤变薄描述为总体上不常见,并在引用的汇总数据集中观察到 TCI 组未发生皮肤变薄事件[1]。
关于历史上与 TCI 相关的恶性肿瘤担忧,一项系统性证据合成报告称,暴露于外用钙调磷酸酶抑制剂后的任何癌症绝对风险与对照组无异,且与美国普通人群无异,比值比接近 1 且证据确定性为中等,这为针对黑框警告遗留问题的临床咨询提供了背景[6]。儿科试验综合报告同样显示,TCI 组和赋形剂组的皮肤和全身不良事件相似,且无淋巴瘤报告,支持了总结的儿科证据基础中令人放心的安全性信号[4]。
Topical JAK inhibitors
所提供的摘录中,外用 JAK 抑制剂以 delgocitinib 和 ruxolitinib 为代表,机制描述强调抑制与特应性皮炎细胞因子通路相关的 Janus 激酶信号传导[7, 8]。Delgocitinib 被描述为对 JAK1、JAK2、JAK3 和酪氨酸激酶 2 具有抑制作用,而 ruxolitinib 被描述为 JAK1 和 JAK2 的选择性抑制剂,可抑制参与特应性皮炎发病机制的细胞因子信号传导[7, 8]。
随机证据中的有效性结果显示,在各项验证指标上均较赋形剂有实质性改善。在一项成人 delgocitinib 研究中,第 4 周时改良 EASI 较基线的最小二乘平均百分比变化在 delgocitinib 组显著大于赋形剂组,证明了在对照比较中的早期抗炎获益[8]。一项儿科 delgocitinib 研究同样报告,delgocitinib 在第 4 周时的改良 EASI 改善显著优于赋形剂,支持了所提取证据中年轻人群的有效性[18]。
Ruxolitinib 试验同样证明了具有临床意义的病情改善和快速的症状变化。在 2 期计划中,所有 ruxolitinib 方案在第 4 周均表现出治疗获益,在报告的比较中,1.5% 每日两次方案比赋形剂提供了最大的 EASI 和 IGA 反应[7]。瘙痒数值评定量表评分在约 36 小时内迅速下降并持续至 12 周,使外用 JAK 抑制成为现有试验证据中一种显著快速的止痒选择[7]。
3 期证据进一步支持 ruxolitinib 相比赋形剂的临床反应,在报告的分析中,0.75% 和 1.5% 的 ruxolitinib 乳膏在第 8 周实现 IGA 治疗成功的患者比例均显著高于赋形剂,且早在第 2 天即可检测到早期瘙痒 NRS4 反应[13]。在儿科/青少年分析中,使用 1.5% ruxolitinib 乳膏的患者在第 8 周实现 IGA 治疗成功、EASI-75 和瘙痒 NRS4 的比例显著高于赋形剂,且从第 2 天起瘙痒评分下降幅度显著大于赋形剂,支持了所提取的青年亚组数据中的有效性和止痒速度[19]。
所提取的外用 JAK 抑制剂试验的安全性发现在报告的终点中大部分是良好的。在 delgocitinib 随机试验期内,未报告严重或重度不良事件,也未见导致停药的不良事件,引用的报告中仅有一名患者因不良事件停药[8]。长期 delgocitinib 安全性摘要报告称,给药部位未见皮肤萎缩或毛细血管扩张,给药部位刺激症状少见且程度较轻,支持了引用摘录中较低的局部萎缩/刺激信号[20]。
在 ruxolitinib 研究中,ruxolitinib 与具有临床显著性的给药部位反应无关,且给药部位反应不频繁(<1%),在报告的 3 期摘录中,ruxolitinib 的反应率低于赋形剂[7, 13]。引用的试验报告中,严重治疗紧急不良事件少见,且均不认为与 ruxolitinib 乳膏相关;报告的数据集中,最常见的治疗相关不良事件(给药部位灼热感)主要出现在赋形剂组而非 ruxolitinib 组,这支持了所提取证据中 ruxolitinib 具有良好耐受性的解释[13]。
在治疗定位方面,外用皮质类固醇和钙调磷酸酶抑制剂虽被描述为主要手段,但存在安全性担忧(例如外用皮质类固醇的皮肤萎缩和毛细血管扩张,以及 tacrolimus 的刺激症状),试验理论依据明确指出需要不受这些局限性束缚的新型外用药物[7, 8]。Ruxolitinib 被描述为首个获得 FDA 批准的外用 JAK 抑制剂,被定位为特应性皮炎的一种新型外用治疗选择,与其作为非甾体抗炎替代方案的角色相符,适用于外用药物选择受部位、耐受性或患者偏好限制的情况[21]。
Topical PDE4 inhibitors
在提供的证据摘录中,这一类别以涉及 crisaborole 的临床研究和比较性综述为代表,在受控设计中与赋形剂进行评估,并在比较摘要中被定位为具有中等获益,但皮肤刺痛感和灼热感增加[3, 22]。所提供的摘录中未介绍该类别的机制细节,因此本节重点关注所报告的临床结果和耐受性[22]。
在一项患者内随机赋形剂对照研究中,主要终点(第 15 天皮损总征象评分较基线的变化)在 crisaborole 治疗的皮损中比赋形剂治疗的皮损改善更多,支持了在受控比较中针对皮损征象/症状的有效性[22]。同一研究报告了皮损征象/症状的早期改善,最早在首次给药后 24 小时即可观察到瘙痒改善,并持续改善至第 15 天,表明在报告的研究框架内具有相对快速的止痒效果[22]。
所提取文本中的 crisaborole 试验安全性发现总体令人放心。引用的研究中未报告严重不良事件,尽管在双盲期和开放标签期有相当比例的受试者报告了治疗紧急不良事件,这表明该数据集中报告的事件大多不严重[22]。在双盲期,少数患者报告了与 crisaborole 相关的治疗区域不良事件,并被描述为轻度给药部位疼痛(主要是灼热)或瘙痒,这与比较综述的陈述一致,即尽管具有中等获益,但 crisaborole 会增加皮肤刺痛和灼热感[3, 22]。
在一项 3 期计划总结中,治疗相关不良事件被描述为不频繁且严重程度为轻至中度,且未报告治疗相关的严重不良事件,这支持了所提取的计划级陈述中良好的严重事件概况[23]。在所提取数据集的治疗顺序讨论中,明确指出了需要可能改善当前疗法风险-获益概况的新型外用疗法,这为当外用皮质类固醇或钙调磷酸酶抑制剂的局限性在决策中占据主导地位时考虑非甾体类替代品(如 crisaborole)提供了依据[23]。
Emollients and moisturizers
润肤剂和保湿剂的主要功能是通过限制水分流失和恢复角质层的脂质成分来改善屏障功能和皮肤干燥,从而在摘录描述的特应性皮炎背景下减轻瘙痒并降低感染风险[12]。从机制上讲,保湿剂还被描述为通过减少经皮水分流失和保持水合作用来增强湿疹的清除,将屏障支持与特应性皮炎护理中的临床改善联系起来[11]。
在摘录中引用的指南和共识声明中,使用润肤剂的基础治疗仍是特应性皮炎治疗的基石,润肤剂被视为管理中的一线药物,并受到国际共识报告和指南的高度推荐[9, 12]。“强化润肤剂 (emollients plus)”的概念也被提出,这些制剂将赋形剂类物质与额外的活性化妆品成分相结合,被描述为具有超越普通润肤剂和基础治疗中皮肤护理常规效果的潜力,表明屏障关注型护理中的制剂领域正在演变[9]。
Clinical efficacy signals
所提供的润肤剂试验中的临床有效性信号包括患者报告和临床医生评估结果的改善。在一项为期 12 周的强化润肤剂试验中,报告了平均 RECAP 总分显著改善且起效迅速(前 4 周减少 54%),且 4 周后峰值瘙痒显著降低 53%,大多数受试者在 NRS-11 量表上达到了最小临床意义差异[9]。在同一试验摘录中,平均 vIGA-AD 评分在 12 周内下降了 63%,支持了与报告数据集中患者报告症状改善相一致的临床医生评估改善[9]。
在某些环境下,润肤剂还可能减少对更强效抗炎药的依赖。在摘录总结的一项婴儿研究中,与对照组相比,润肤剂组在 6 周内中效和强效外用皮质类固醇的使用量减少,强效皮质类固醇消耗量具有统计学意义的显著降低,支持了在该受控背景下的激素节省信号[12]。
所提供的润肤剂研究中的耐受性总体良好。在为期 12 周的强化润肤剂试验中,报告了高耐受性,仅一名受试者出现治疗相关不良事件,且患者报告的满意度和耐受性较高,表明在报告的试验设置中常规使用的接受度很高[9]。在婴儿润肤剂试验中,可能与治疗相关的不良事件大多为轻至中度,仅发生两例导致停药的严重事件,且所有不良事件均自发缓解且未留后遗症,在承认可能发生不耐受的同时,支持了所引用儿科背景下辅助使用的总体安全性[12]。
在治疗安置方面,润肤剂被反复界定为一线和基础疗法,证据合成陈述强调,保湿剂可以通过改善皮肤屏障功能来减少对皮质类固醇的需求,并延长停药后的临床改善,支持其与抗炎方案和维持策略的常规整合[11, 12]。
Comparative efficacy and safety
提供的资料集中的比较综述表明,不止一类外用药物可以成为最有效的选择,这取决于目标是诱导缓解(获得控制)还是维持治疗(预防复发)。对于获得控制,比较陈述报告称 pimecrolimus 改善的结局最多,而 tacrolimus、中效皮质类固醇、delgocitinib 和 ruxolitinib 具有中等获益,这表明在比较框架中,既有的抗炎药和新型靶向选择均可产生有意义的短期控制[3]。对于维持控制,中效皮质类固醇是最有效的选择之一,其次是 tacrolimus 和 pimecrolimus,这支持了使用间歇性激素方案或激素节省型维持治疗的主动策略[3]。
不良反应概况的差异通常会驱动部位和患者特定的选择。长期或每日超过一次的外用皮质类固醇使用被描述为与亚临床屏障破坏相关,这可能导致停药后的反跳性发作,屏障破坏还可能导致经皮吸收增加,并可能出现罕见的全身不良事件,如肾上腺抑制和生长缓慢,这阐明了为什么在临床算法中通常强调限制强度和持续时间[4]。相反,TCI 显示出独特的耐受性特征(灼热/瘙痒),但在汇总 RCT 比较中皮肤变薄发生率非常低,且在一项大型证据合成中与对照组相比总体癌症风险无差异,支持了在激素相关萎缩担忧占据决策主导地位时的使用[1, 5, 6]。
提供的摘录中,新型靶向外用药物显示出有前景的有效性和总体良好的耐受性信号,但长期比较定位仍取决于数据的持续积累。Ruxolitinib 试验报告在约 36 小时内瘙痒迅速减轻,且具有临床显著性的给药部位反应不频繁;而 delgocitinib 试验摘要报告在关键随机期内无严重不良事件,且给药部位未观察到皮肤萎缩/毛细血管扩张,表明该类别的概况对于优先考虑快速止痒反应和非甾体机制的患者具有吸引力[7, 8, 13, 20]。
下表根据提供的摘录总结了主要外用“乳膏”类别中基于证据的实用比较考虑因素。
Treatment algorithm
摘录中的指南和共识声明支持实用的阶梯式护理方法,将使用润肤剂的基础治疗定位为特应性皮炎治疗的基石,以及跨严重程度水平的一线管理手段[9, 12]。在这种模式下,保湿剂被持续用于改善屏障功能,并可减少对皮质类固醇的需求,延长停药后的临床改善,支持了它们作为湿疹乳膏使用“基层”的作用,即使在添加药理学抗炎药时也是如此[11]。
对于活动性炎症发作,外用皮质类固醇在证据摘要中仍是一线疗法,但专家算法陈述强调将外用皮质类固醇限制在间歇性短期使用,反映了安全性综述中描述的对皮肤和潜在全身效应的风险管理[1, 10]。支持间歇性“按需”和周末疗法方案的证据合成为主动维持提供了一个循证结构,同时解决了摘录中报告的常见安全性担忧和依从性障碍[1]。
在达到治疗目标后,循证算法陈述建议继续非皮质类固醇外用维持治疗,以预防发作并减少对外用皮质类固醇的需求,这在概念上与维持排名一致,其中中效皮质类固醇、tacrolimus 和 pimecrolimus 在引用的比较综述中属于有效的维持选择[3, 10]。在实践中,TCI 被具体描述为激素节省型药物,以及面部和皮肤褶皱处的一线外用抗炎治疗药物,支持了它们在敏感部位以及激素不良反应风险较高的患者中的优先使用[4]。
对于控制不佳、不耐受或有偏好限制的患者,试验理论依据和批准支持考虑新型靶向外用药。Ruxolitinib 开发理论依据中指出需要不受主要疗法局限性束缚的新型外用药物,且 ruxolitinib 被描述为首个 FDA 批准的外用 JAK 抑制剂,这支持了其作为外用药顺序中现代非甾体抗炎选择的地位[7, 21]。这种定位也与以下陈述一致:大多数特应性皮炎患者可以在不使用全身治疗的情况下得到有效管理,且一些患者和临床医生即使在体表面积受累较大的情况下也可能更倾向于外用而非全身治疗,这加强了优化外用策略的相关性[24]。
Limitations
此处总结的证据受限于所提供摘录的范围和细节,这些摘录并未统一呈现所有外用类别的机制解释(例如,提供的文本中未包含 crisaborole 的机制细节),限制了根据所提供材料进行机制比较的深度[22]。比较推论也受到对照组和试验设计异质性的影响,如一项系统评价所述,儿科比较集中的外用皮质类固醇研究仅限于弱效至中效产品,且大多数缺乏赋形剂对照,这可能使跨类别基准测试变得复杂[4]。
长期安全性推论仍是一个持续的挑战,尽管对于间歇性外用皮质类固醇方案有令人放心的发现,但由于患者对长期不良反应的担忧依然存在,且长期安全性已在提取的证据库中被列为未来研究的优先事项[1, 15]。同样,虽然长期或强化使用外用皮质类固醇被描述为与亚临床屏障破坏和通过经皮吸收增加而产生的潜在全身不良事件有关,但这些风险被描述为罕见且难以量化,表明在未经长期对照试验直接测试的现实世界使用模式中,风险大小仍存在持续的不确定性[4]。
最后,对“高效且不受现有治疗局限性束缚”的新型外用药物的需求突显出证据差距依然存在,特别是在针对不同患者群体和解剖部位的头对头比较有效性和反应持久性方面,尽管新型外用药物在提供的摘录中显示出良好的短期试验信号[7]。
Conclusions
综合提供的证据,特应性皮炎的外用治疗可以概念化为屏障修复(润肤剂/保湿剂)与抗炎控制(外用皮质类固醇和非甾体类免疫调节剂/靶向药物)的结合,其中润肤剂被描述为基石/一线护理,外用皮质类固醇被描述为炎症发作的一线治疗[1, 9]。在审查的数据中,间歇性外用皮质类固醇方案(包括发作时的“按需”治疗和预防用的周末疗法)经证据合成支持未显示危害,这为平衡通常影响依从性的有效性与安全性担忧提供了实用基础[1]。
外用钙调磷酸酶抑制剂提供了有效的激素节省型控制,萎缩风险低,但局部灼热/瘙痒更频繁,大型证据合成报告其总体癌症风险与对照组无异,支持其持续使用,特别是在对面部和间擦部位等激素不良反应为主要关注点的部位[4–6]。新型外用 JAK 抑制剂在赋形剂对照试验中显示出快速的瘙痒缓解和疾病严重程度指标的显著改善,在引用的试验摘录中,具有临床显著性的给药部位反应不频繁,且严重不良事件信号较低,支持其作为现代非甾体类选择,在适当选择的患者中用于外用给药顺序[7, 8, 13]。
总而言之,证据支持一种以患者为中心的阶梯式算法:从坚持使用润肤剂开始,在发作时审慎使用外用皮质类固醇,并在达到治疗目标后分层使用激素节省型维持方案(如 TCI 和其他非皮质类固醇外用药),以预防发作并减少累积激素暴露[9, 10]。